“雷雨”,是急救中心三楼过道一病床上的病人。站在他的病床边,阵阵异味令人掩鼻。在整洁干净的病区里,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?
孤单的“雷雨”
“雷雨”的名字是个谜。去年10月,他因为中风昏倒在市区一道路边,被朋友送到120急救中心。他操一口贵州口音方言,说自己叫“雷雨”,但是公安部门查不到这个名字的信息。他的病历卡的名字一栏,只好写上“雷雨”。
送“雷雨”到医院的人,自称是他的朋友,不过在照顾“雷雨”一段时间后,便不再出现了。年近50岁,身无分文,无亲无故,中风的后遗症使其半边身体无法行动——欠着7000多元医疗费用的“雷雨”,就这样孤独地躺在3楼一过道的病床上。
急救中心副护士长冯海莲说,生活不能自理的“雷雨”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。缺少专门陪护人员的情况下,医护人员只好在空闲时帮着“雷雨”打理,照料不周在所难免。
“雷雨”穿着一件灰色高领的毛线衣,床头放着尿壶以及碗筷,看到旁人来就大声说着方言,但没人听得懂他的意思。
“这两个饼拿去吃吧”
“雷雨”没有陪人,没有医疗费用,他的吃穿大多来自医护人员及其他病人家属的接济。
下午14时30分许,正当记者在了解“雷雨”的情况时,一位戴着帽子的男子来到他的病床前,将热气腾腾的大饼递给“雷雨”:“这两个饼,拿去吃吧。”
这位男子是同在该层病房的一位病人的家属。他说,“雷雨”躺在这里怪可怜的。男子说完就离开了,一边还不住地摇头。
“我还在联系他的朋友”
“雷雨”现在的兼职陪人是急救中心的保洁工冉茂碧,她能跟“雷雨”进行简短的交流,因为她也是贵州人。
“雷雨”的床铺上虽然有股异味,但还算干净;生活用品大多是别人丢掉的或者送的,虽然陈旧,但也还干净。这些都是冉茂碧的功劳。
“他说不清楚自家的情况,我也记不得当初送他来的朋友的样子和名字,不过他给我留下了电话号码。”冉茂碧说,“虽然现在打过去都是关机,不过我还是会继续联系他的家人和朋友。”
(瑞安日报 见习记者 林康康) |